“长生~”
听见这声轻唤,牛长生立即把头扭了过头。刘庆阳来他不意外,可当看见东家竟也跟着刘庆阳一起过来的时候,诧异之余,他眼底竟略过了一丝难堪。
筱竹心里不落忍。要说以前,长生是个性情飞扬的少年。笑容几乎无视无视不挂在脸上,是他们酒楼里的开心果。
然而经此一事,那个‘开心果’不见了。从前自信的少年如今只剩下了一脸落寞与自卑。他往后的生活估计也就这样了,再没了希望和盼头。以前他甚至还说过有机会也和东家去晋安皇城看看。现在......一切都化为虚空,成为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泡影。
屋子里被他娘搞得乱七八糟,长生索性也没请他们进屋,搬了两个凳子,请他们在院里坐一坐。
没有客套的寒暄,筱竹也不想对他嘘寒问暖。这种虚伪的同情,恰恰是牛长生现在最不需要,也厌恶至极的。
她实事求是地问:“你哥哥这件事,你们家报官了吗?”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事,牛长生更是悲愤交加:“官商相护,谁会替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说话?我去过衙门几次,回回都被衙门里的人赶了回来,说我哥哥是自己喝醉摔了一跤,摔死的。根本就不像我说的,他是被人打死的。”
这样的结果在筱竹的意料之中。他哥哥当初为了攀上那个富家小姐,连亲爹亲娘都不认。想来,那个富家小姐的家里一定有些势力。他哥哥才会脑袋削尖似地往里挤,只求摆脱困苦的生活。
这么窝囊又没出息的人,在筱竹看来,他死得并不冤枉。路是自己选的,造成这样的后果也是他自作自受。起码筱竹并不想去给这种人讨什么公道。
但如果他的死让长生的生活变得一塌糊涂,那就另当别论了。
“衙门那里,我来想办法。就算不能让那家人付出以命抵命的代价,起码也要对你予以补偿。这是最基本的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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