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才怪!
吃过晚饭,楚天煦去交代了夏白一些事情。等他重新回到屋里,一眼望见蹲坐在床上正可怜兮兮看着他的小女人。
“你把我也带去吧。”她苦哈哈地说,小脸邹巴巴地拧起来,眼睛也红红的,像要哭了。
见此情状,楚天煦登时莞尔:“吃饭的时候不是还挺镇定的?”
筱竹瘪瘪嘴,对他伸出一双手臂,求抱。
楚天煦大步走到床前,还不等有所回应,筱竹已经像个树袋熊一样,双臂绕过他脖颈,两条腿也紧紧勾住他的腰,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我舍不得你。”她把头埋在他颈肩,闷闷地说。
楚天煦眼波轻闪,心里似有暖风过隙。
把她放到了床上,谁知,她仍缠住他不愿撒手:“好歹留个孩子给我,你再走......”
楚天煦不禁失笑:“我又不是离开十年八年,至多三个月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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