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位帅哥,咱们俩都已经‘努力’了半个来月,我的肚子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你到底行不行啊?”
行不行这种话绝对是对男人尊严的一种莫大的挑衅。
果然,楚天煦把眼睛眯了起来,狭缝里溢出一缕诡异危险的暗光。下一秒,他倏尔起身,打横抱起筱竹就往两人的卧房走去。
“我还没吃完饭呢。”筱竹捶了下他的胸口,好气又好笑。
“祸从口出。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这个道理。”
主子们关起房门办起了‘正经事’,夏白一时无事,便一跃飞上了树,坐在了琉瑟身旁。
“你天天在树上待着。我倒想瞧瞧这树上有啥好景致。”
其实哪来的什么好景致,琉瑟不过是看这里安然静谧。
“要是冬青也在就好了。还能喝点小酒......”夏白慨叹起来。
“他自找的。”琉瑟从鼻腔里哼出一团冷气,时过境迁,但只要想起出事的那一晚,仍是余怒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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