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走上前,轻轻将骊歌拥住:“谢谢你,谢谢。”
骊歌一脸讪讪:“我做的那些蠢事,不提也罢。”如今想想仍觉得她当初真是愚不可及,竟然错信了那种小人。不仅没能帮上紫月的忙,还差点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害了筱竹。
“傻姑娘。你为我吃了那么多的苦,这怎么能叫蠢事呢?总之,你的这份情谊姐记着,永远都记着。”
骊歌被泪水打湿了眼眶,眼看情绪泛滥,就要一发不可收拾......
“有什么话咱回家说吧。这样又哭又笑的,让人家瞧见了,还以为咱们这儿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
被筱竹这一揶揄,骊歌破涕为笑。坐上筱竹提前准备好的马车,当筱竹询问紫月是不是要回程佑那儿去的时候,紫月却说:“我想先回家看看。”这里的‘家’毫无疑问,自然是指江家。
筱竹随即吩咐车夫,马车缓缓而行,目标是江府旧址。
再回到这里,紫月复杂的心情可以想见。
曾经,这里是承载着她满满幸福童年的地方。
父亲江得厚是个老实的读书人。科考以探花之名得以入仕。他不结党,不站队,勤勤恳恳,只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他没什么野心,又或者安于现状。有妻有女,有个安居之所,过着不愁吃喝的日子。他觉得,这已是人生最大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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