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筱竹枕着楚天煦的胳膊。天气闷热,实在没什么睡意,索性和他聊起天来。
“诶,不对呀。你前些日子不是领兵去抓个什么女贼?可是那段时间你一直和我待在一块儿......哦,那个人不是你。”难怪戴着面具呢。
“嗯,是夏白。”楚天煦随口回答。
“仔细看得话,夏白的体型的确和你挺像的。但是行兵打仗总要讲个用兵之策吧?难道夏白还是个用兵的奇才?”
“那倒不是。不过我的军队里懂兵法战术的人多着呢,他只要站在那儿装装样子就成。”
“可是戴着面具,别人不会生疑吗?”
“说了脸受伤,戴面具理所当然。”
“哼,你还真狡猾。这样一来,就为自己争取到了‘不在场证据’,让我以为你就是初微,简直把我骗得团团转......”筱竹越想越不是滋味。
“其实我早就提醒过你了,只是你一直不曾用心想过......”楚天煦替自己辩解。
“你何时提醒过我?”筱竹可不记得有这一出。
“从你进京一来,我总是想方设法地接近你、魅惑你甚至得到你,这难道不是一种提醒?你真以为我会这么快就爱上一个女子?”
“还不是因为你说了你们双生子的喜好十分相似,我才......不过话说回来,你放着好好的摄政王不做,干嘛要化名‘初微’去做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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