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这个词突然刺痛了筱竹的心。
他们是一家子,那她又算什么呢?
原来并不是她的错觉。她与这个地方的确是格格不入。楚天煦从未把她当妻子看待。否则,又岂会任由她尴尬地站在这儿,都不将她介绍给视如亲母的国公夫人?
晚饭的时候,筱竹没去饭厅吃饭,楚天煦竟也一反常态,没派人找她过去。
从她住进来那天起,两人一直都是分房睡的。吃饭的时间见不到,那之后,也就各回各的房间睡了。再见面,是在翌日清早。
楚天煦有清晨练剑的习惯。
筱竹平日倒没这么早起。约莫是惦记芙蕖那边的情况,早早就醒了,甚至天没大亮就已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彼时,楚天煦耍过一**夫,这会儿正接过夏白递来的凉茶一口接一口的喝。听见开门声,竟连向这边看一眼都不曾,真真是将筱竹无视了个彻底。
切,谁稀罕你搭理?
筱竹又折回房里,早饭都没出来吃。简单收拾收拾就打算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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