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错身让了路给她。莫筱竹毫不迟疑地大步离去。
~~·~~
这两天,熟知楚天煦脾气的人都晓得,摄政王殿下不爽,非常地不爽。所有人谨记一点,一般这种时候,便是尽可能地离他远点,越远越好。可总有那么几位不知趣的,又或者蠢笨如猪的人非要选在这时候来捋虎须。
“父皇,儿臣听闻慕璃那妖女逃走了?”朝堂上,太子祁垚指出此事,矛头却对准了楚天煦。
“人是摄政王抓来的。如今却这么轻易就从大内监牢逃走。殊不知摄政王从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无不悚然一惊。
太子言下之意是摄政王私自放走了慕璃那妖女?这.....
朝堂之上,在皇帝的宝座之下为楚天煦设了座位。单从此点,就可看出他在朝中的地位。
“休得胡言!”皇帝怒叱了句。太子无凭无据就随意指证摄政王,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父皇,儿臣并非信口雌黄。那妖女逃走时,当时天牢里的狱卒们均被一种迷眼迷至昏迷。可见此事是一早就计划好的。而妖女在押解入京的过程中,只与摄政王有过接触。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况且......”祁垚睨了坐在那里不置一词的楚天煦一眼,冷笑道,“晋安城中肆意流传着摄政王与妖女的风月之事,说得有鼻子有眼儿。儿臣坚信无风不起浪。”
“若按太子所言,摄政王该早早就把妖女放走,何故还押解入京?”五皇子祁瑱平时最爱和太子作对,此番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中伤太子的同时,说不定还能招揽摄政王入他的阵营,岂不妙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