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紫月见到挽歌,之所以流露出诧异神色,是因为凤鸣阁的姑娘们都知道自己如今可是‘朝廷要犯’的身份。说不定她们此刻都被人暗中盯着,希望能通过她们顺藤摸瓜地将她找到。
所以紫月住进这里好几个月了,不管是秦妈妈还是姑娘们,从来没一个人踏足过这里。她们都想保护紫月。
“紫月姐姐,我来看看你。”挽歌的神色倒没什么异样,好像她此来真的只是为了探望紫月。
要是别人,或许就信了。但紫月可是最了解姑娘们的人。
“挽歌,吃饭了没?没吃的话,坐下吃一点吧。”筱竹微笑着招呼着。
“哦,我不饿,我在家吃过了。你们吃吧。”
其实筱竹也看出来了。凤挽歌的神情有些焦虑。
“我吃饱了。”紫月不太优雅地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子,撑得直打嗝。
“不行,我得出去走走,消消食。挽歌,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凤挽歌忙不迭点头,像是紫月的话正中她的下怀。
筱竹没跟着去。留下来陪程佑聊了一会儿,讲起自己帮助贺大哥打漕运,虽只是一带而过,程佑仍能猜出过程必定十分凶险。一时间,他对筱竹是既感激又抱歉。感激她做了他这个大哥本应该做的,替兄弟们寻到了一条出路。抱歉的,却是连累她跟着涉险。
“大哥,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虎头山上的兄弟们是你最亲最近的人,同时也是你肩上最沉的包袱。只要他们一天不过上安生的日子,你就不可能舍下他们去追寻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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