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爹发了好大一场脾气,还收了沈氏的管家之权。不过这沈氏大概上辈子是属狐狸的。你猜怎么着?她刚回到将军府那会儿,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总之我爹又被她勾搭得五迷三道,几乎夜夜留宿她屋里。所以如今的她还是这将军府里的第一宠妾。”
“依然掌管中馈?”筱竹问。其实得不得宠不重要。男人的心,即便是用狐媚手段又能留住多久?关键是得有实权。沈氏这些年来一直把持中馈,当然知道这个‘当家人’的角色有多么重要。所以才会迫不及待想收拢冷赟的心。无非是想得回权势。
冷芙蕖摇摇头:“这倒没有。她不在府中那些日子,管家之权落到了我娘手里。娘一一查账,发现沈氏这些年竟然偷偷往外私放印子钱。此事被我爹知晓,虽没对沈氏责罚,到底心中也是不快的吧?”
“不是说请了戏班子?走,咱们也去瞧瞧。我还从没听过戏呢。”筱竹挽住芙蕖的胳膊,往搭了戏台子的园子走去。
“啊,你喜欢听戏啊?那往后府里搭戏台子我就叫你过来。”
听了冷芙蕖的话,筱竹无奈地翻个白眼。以为她真是去听戏的?
沈氏失掉掌管中馈的权力,必定心中愤懑,也一定会把干娘当作眼中钉肉中刺。可她偏偏请了干娘去听戏?这个中的‘深意’,就值得人去推敲了。
事实上,沈怜梦正如筱竹所想,打算趁今日给苏婉清沉重一击。
死灰还能复燃?那是戏本子里才有的桥段,都是假的。将军之所以和苏婉清的关系略有改善,也只是源自于他心中的愧疚罢了。毕竟是正头妻子,搁在偏僻的院子里一凉就是五年多,他大概也觉得有些对不住苏婉清母女吧?但这改善也只是关系没那么僵硬了。真以为她苏婉清从此就能翻身?哼,别做梦了!
“你还不快动手,磨蹭什么?”沈怜梦低声呵斥着翠珠。
“夫人,奴婢......奴婢下不去手。”翠珠面上挂着为难踟蹰之色。她一个奴仆,如果今天打了主子,主子会不会怀恨在心,日后给她‘穿小鞋’?
“蠢货。只有你打了我,众人尤其是将军才会相信我被苏婉清打了。你不仅要打,还要重重地打,尤其要在我脸上留下手指印。快点儿,别磨蹭了,一会儿苏婉清去‘更衣’就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