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从对面过来徐徐走过来一辆马车。
不意外,又被这一队官兵拦下。
巧的是,袁澄辉抵不过好奇往那边看似随意地瞥了眼,却诧异于马车上下来的竟还是张熟悉的面孔。
“陈夫人?怎么是她?”
听见他的嘀咕声,筱竹下意识接了句:“哪个陈夫人?”
“陈依娴的娘。”袁澄辉回道,轻快地跳上马车。
马车正巧从陈夫人身边经过。筱竹掀开一侧的帘子打量了眼陈夫人。除了神色透出一丝奔波后的憔悴,陈夫人的气色还是不错的。至少这一眼看过去,丝毫不像是受到了沉重的打击。而且在官兵盘问时,她也对答如流,唇边一丝浅笑怎么看都有那么一丝格格不入。。
放下帘子,筱竹轻声沉吟道:“陈夫人的马车是从那边过来的,难道是去了州府?”
“八九不离十。”袁澄辉回道,“陈依娴被抓去州府,说不定还会判刑。她当然得去上下打点。”
见筱竹一副沉吟之状,他说道:“行了,你也别想了。陈依娴都被抓了,你也算是报了仇。”
“报了仇?我看不见得。”筱竹一双眸子静静的,如一汪深水,无波无澜。可是细看得话,就会发现在那澄澈的瞳仁深处破碎出一缕寒光,透着刺骨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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