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他,那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筱竹作势关上窗,目光却忍不住又往远望了望。这一望,被她发现为首骑在战马上的人竟以面具遮脸。虽只遮住了鼻子往上的半张脸,还是很难让人分辨出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楚天煦。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
奇怪,管他戴没戴面具,是不是楚天煦,跟她有一个铜子的关系吗?
筱竹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好笑。于是关上小窗,回到桌边坐好,不看,不听,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袁澄辉吃过饭就出去溜达了,结果天都黑了人还没回来。筱竹担心他一个人在外面会有危险,遂让琉陌出去寻。
累了一天,筱竹早早就想躺下来睡觉,偏偏这时,客栈里不知因为何事闹腾了起来。
“这是......有人闹事?”筱竹询问着同在屋子里的琉瑟。后者摇摇头,一脸不解。
只得她们打开门看看究竟出了啥情况。
“这位客官,小店真没拿您的东西,您可别平白冤枉了好人。”出声分辨的,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个伙计。这是遭贼了?那名顾客丢了银钱,就把脏水泼到这家客栈身上,口口声声骂他们是家客栈。这就有些过分了。无凭无据的,哪能随便就冤枉人。不过嘛,银钱既是在客栈丢的,客栈方面势必也有责任。伙计纵使心中不快,表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依旧陪着笑脸,并且承诺他们会帮忙抓贼,想尽办法帮顾客追回丢失的银钱。
人家已经足够诚意了,偏偏那名顾客还是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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