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肺痨?”
瞬时间,几名最接近牛车的官兵都一蹦三尺高,一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
汉子见状忙摆了摆手:“军爷不用害怕,那只是郎中胡诌的,我妹子不可能得那种病。你看,我这几天日夜照顾我妹子,不也没事吗?”像是为了印证自己所说不假,汉子还往前走了两步。
“你别过来。就站在那儿。”‘头儿’怒喊道。
汉子只得停在原地,一脸悻悻。
其他人纷纷掩住口鼻,有人低声对‘头儿’说:“头儿,咱还是走吧。出个公差,回头再把命搭上,不划算呐。”
头儿似乎觉得这话深有道理,点了点头,对其他几个人说:“依我看,这两个没什么问题。”
其他人纷纷点头。
“你们两个,可以走了。”
汉子冲着他们点头哈腰地道谢。还没等他跳上牛车,牛车的板架突然颤了颤。竟是有人坐了上来。
“姑娘得的是啥病啊?我刚好会点歧黄之术,不如我帮你看看如何?”莫筱竹嬉皮笑脸地坐到浑身上下裹成‘粽子’一样的姑娘身旁,说话间,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去拉人家的手。
“不用了。”若仔细听,不难发现这姑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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