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竹急忙走到井旁,低下头一看,孙鹏程全身被五花大绑,头脚倒悬,此刻正吊在水井的半中央。只消这边的绳子稍微松一松,他就会跌下水井,被水淹死。
难怪孙鹏程会被吓得魂不附体。
站在井口,筱竹咧开嘴角,露出恶魔般的微笑:“下面挺凉快的吧?”
凉快?何止是凉快?他快被冻死了。
但此时此刻的孙鹏程可不敢轻易抱怨。小命都攥在人家手里,冻一冻又算得了什么?
“大妮子,你回来就好了。快劝劝我姑爷,我可是你亲爹啊。咱们父女之间开玩笑闹出的一点小误会,他怎么就当真了呢?你跟他说,只要放了我,我立马滚蛋,从此以后再不出现,扰乱你们的生活。我说到做到。”
这种时候,筱竹其实还挺佩服孙鹏程的。起码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不是谁都学得来的。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懒得搭理他。筱竹回过头,发现只有初微坐着的一把椅子,遂径自走过去,干脆拿他的腿当椅子坐。
“天儿太冷了,晚上吃火锅好不好?”她同他商量着。
“听你的。”初微满眼宠溺。
筱竹同他絮絮叨叨说起今日打漕帮的事,讲得口若悬河,像是浑然已经忘了井下还有一个人在那儿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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