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该走的人都走了,酒楼内又恢复了清净。
而一直躲在外头的全子这才悻悻地走了进来。
筱竹轻叹一声。生活,简直就是一地鸡毛。
刘庆阳给她倒了茶水,安慰道:“东家别生气。长生娘八成是叫人蛊惑了,才会如此地不分轻重。”显然,他也看出来了。
否则以长生娘的立场,这时候求莫筱竹还求不过来,哪儿能愚蠢地威胁她。而且姓陈的女子刚来不久,长生娘便到了。从时间上来看,一前一后,分毫不差,未免也掐得太准了。
“陈依娴就想看我吃瘪。就算我给她跪下,她也未见得能兑现承诺,放了牛长生。”
筱竹的话引起了刘庆阳的共鸣:“没错,那个女人阴狠诡诈。费尽心思绕这么大一个圈设下的局,怎可能雷声大雨点小,轻轻松松就放过你?东家,她心思如此深沉,你可千万要当心啊。”
筱竹慎重地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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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来这儿。”
离开醉神仙的陈依娴来到了一家茶楼,却并不是为了喝茶,而是直接绕到了茶楼后门,通往一道门相隔的神秘庭院。
“莫筱竹不肯就范。你快教教我,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在陈依娴面前,站着一个正在浇花的男子。只看男子背影,应该是个年轻人,体型偏瘦,不高不矮,身着浅灰色衣袍,素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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