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筱竹,你疯了?”她气急败坏地低吼。
筱竹坏坏一笑:“拿刀在你脖子那儿比划的人是她,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是你的护从,如果不是授意于你,怎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还大逆不道呢?嫁了个县令,还真以为自己就变成‘娘娘’了?
“她是我的护从不假。可脑袋长在她脖子上面,想些什么我怎么知道?”筱竹说罢,扫了琉瑟一眼,不太走心地吐出一句:“瞧你,都把人吓坏了,还不把刀拿开?”
岂料,琉瑟竟无动于衷。
筱竹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嘴里念叨着:“连你也无视我……”
“莫筱竹,你别演戏给我看。这就是你们串通好的。”
“是又怎么样?”筱竹突然话锋一转,先前慵懒的笑意也变成了凛冽寒意,眼中杀机沸腾。
陈依娴表面装作不在乎,其实心里早已微微颤抖起来。任谁放着颈前的一把刀,都不可能无动于衷吧?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的嗓音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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