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为救长生尽心尽力,真真让我等自愧不如。”别人看不破,不代表刘庆阳也一样抱着侥幸的心态,蠢蠢地以为是牛长生命好,才能躲过这一劫。
“我没做什么。”筱竹倒不是自谦。而是她除了闯那个神秘竹林,还真就没做什么。其实她心里也不是很有底,究竟原隰会不会把真凶推出去,换回牛长生一条命。直到这一刻,她一颗悬着的心才算落回原位。
总算他原隰不蠢。想来他心里必定也清楚得很:若他不就范,莫筱竹必定会纠缠他到底。届时,只怕就连他在暗中做的那些个肮脏勾当都会一一浮出水面。为了一个牛长生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根本就是毫无必要。
只不过,长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平安归来,还是挺让筱竹惊讶的。
看样子原隰的本事可不止一点两点。
“行了。牛长生的事情一解决,我也可以去办自己的事了。”
莫筱竹说去办自己的事,没想到竟是去见了县太爷萧晔。
都快一年了,没想到萧晔还只是个小小的县令。原以为搭上陈家,可借助陈家的财力助他更上一层楼。现在看来,陈家又或者陈依娴对他,其实并没有那么上心。
“就在五六天前,我在城外一竹林里险些被烧死……”
衙门里,此刻,萧晔身在自己办公的书房里,听见筱竹如此说,便蹙了眉头回应:“有冤情,可以击鼓鸣冤,或者递状纸上来。本官自会开堂公审,秉公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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