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澄辉表情不甚明朗:“情况不乐观。有目击证人极力证明牛长生杀了人。事后,衙门里的人也在牛长生身上搜出了偷来的银两。人证物证俱在。若此事开堂公审,牛长生基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咚的一下,筱竹的心一沉到底。
但她并未露出绝望神情。袁澄辉说不乐观,并不就是毫无希望了。事在人为。
“你能不能想法子让我见牛长生一面?”
“我试试吧。”袁澄辉并未给出确切的答复。若牛长生的案子定性为‘杀人’,那他就是重犯。在案子审结之前,怕是很难见到。
而莫筱竹正是也清楚地知晓这一点,才第一时间找上了他帮忙。别人就算了,袁澄辉毕竟曾经在衙门里干了好几年。如今就算辞了工作,可人脉犹在。
接下来,又是等待。
袁澄辉去打点牢头。筱竹除了等,似乎也没别的事情可做。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袁澄辉信步走入附近一家茶肆。筱竹说好了会在茶肆里等待。
这回,不等筱竹问他已径自开了口:“县太爷突然提审牛长生……”他本已给牢头塞了银子,也说好了让筱竹去见牛长生一面。然而就在此时,几名衙门里的官兵突然出现,带走牛长生,说县太爷要审理此案。
“这么快?”筱竹吃了一惊。
袁澄辉也觉得不可思议:“的确挺反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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