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筱竹脑中灵光一闪——长生娘为什么来找自己帮这个忙?而且看她的神情,像是笃定了她一定能救牛长生似的。
难道是受了什么人的点拨?
筱竹和刘庆阳好说歹说才把长生爹娘和哥哥‘请’走。当然,前提是筱竹承诺自己会尽力。他们才肯走。
“诶,他们为什么来找你帮忙?你也不过是个小酒楼的东家而已啊。”连袁澄辉也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怎么知道?”筱竹没好气地吐出一句。
“嘿,有脾气干嘛冲我发?”袁澄辉觉得十分憋屈。也不看看她是为了谁才奔波这大半天。刚到这儿,饿了半天的他本想让厨子煮碗面来吃。还没等说呢,牛长生的家人就涌了进来。
“谁让你是我朋友呢。”筱竹送他一个‘你就认命吧’的眼神。她总不好摆臭脸给牛长生的爹娘看。儿子出事,他们已经很难受了。
一句话,算是把袁澄辉给扣了住。只见他撇撇嘴,回想当初,竟有些懊悔地嘀咕着:“早知你这么麻烦,当初真不该交你这个朋友。”
筱竹丢了一个苹果过去:“后悔也晚了。”
袁澄辉接住苹果,咬了一大口,正嚼着,莫筱竹不咸不淡地吐出两个字:“没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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