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琉瑟当即蹙起眉峰,一副为难的表情:“夫人,这……不太好吧?”
筱竹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一般像这种死于非难的受害者家属情绪都会比较激动。说不定就会将炮火对准她。那她岂不是遭了池鱼之殃?
可是就算这样也得去呀。官府不作为,随随便便就给牛长生定了罪。总得有人来查这个案子吧?
怎么感觉她突然变成福尔摩斯啦?
“夫人,就这家。”
筱竹看了看眼前低矮的栅栏门,歪着脑袋。奇怪,这门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你确定是这家?”问琉瑟。
“就是这家。”琉瑟肯定地点点头。
“那就进去吧。”
栅栏门开着,筱竹和琉瑟就直接进去了。刚一跨进院里,就听见疑似从屋子传出来的女子的哭声,以及,其他人的劝慰声。多半是前来奔丧的亲眷,又或者左邻右舍。
“郑家的,别哭了。哭多了,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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