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长生黯然地点了点头:“我哥老大不小了,爹娘想给他张罗一门亲事。谁知我哥偏偏看上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听说那个人家在咱们县城里有好几个买卖商铺,财大气粗。我哥想娶他们家的女儿,只能入赘。可是我爹娘不愿意。就到处筹措银子,想准备出一笔丰厚的彩礼,既成全了我哥,又保住了儿子,不至于让他入赘别家……”’
筱竹越听越无语。长生那个哥哥,之前是啃老,非说要考取功名不可。家里几乎砸锅卖铁供他读书,结果呢?到如今也是一事无成。本以为在认清自己后,从此能安分地过日子。不想竟又生出了‘倒插门’的心思。为了娶富家小姐,竟然不顾爹娘养他一回,要去做什么上门女婿。
这样的儿子,筱竹想不通,长生爹娘还留他干什么?
“那你捡起地上银子时,就没注意到银子上有血迹吗?”筱竹再问。
长生愣了愣:“血迹?”
果然!
和筱竹猜得一样,他根本不知道银子上沾了血迹。
“我……我当时就想赶紧把银子揣兜里,别被人发现了……”牛长生一脸汗颜。
也就是这么一个‘不小心’,几乎把他推入了万丈深渊。
“长生,我不能在这里久待……”谁知道下在酒里的迷药能挺多久?万一那几个牢差突然醒了,她可就麻烦大了。
“东家,你救救我。我真是被冤枉的!”此时的牛长生俨然把筱竹当初了那最后一颗的救命稻草,苦苦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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