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
袁澄辉踩着点出现。顾不上寒暄几句,牢差们纷纷闻到了酒菜的香味,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袁捕头,你咋来了?”一名牢差惊喜喊道。仔细一瞧,可不就是方才端着肩膀抱怨的人嘛。他刚来不久,比起其他人更不能适应这里的工作,整日只知道怨天尤人。
“是啊,袁捕头,我听说你不干捕头这工作了,准备回家继承家业。怎么还来咱们这小庙?”
自从袁夫人在衙门里大闹一场之后,所有人几乎都知道了袁澄辉原是个大少爷来的。就连县太爷对袁澄辉的态度都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似乎想要培养他,从此走到哪儿都叫袁澄辉跟着。
不过袁澄辉却突然辞掉了衙门里的差事。谁也不清楚缘由。
“想你们了,回来看看。我天,牢里这么冷,你们怎么也不生个火炉炭盆啥的。”袁澄辉下意识收拢两条胳膊,抱住自己取暖。
“袁捕头,你可真会开玩笑。在这里生火?万一把大牢烧着了咋办?大牢里的犯人不是都得烧死?”
“你们这差事可很够苦的。”袁澄辉由衷地说了句。
音落,几名牢差纷纷叹起气来。不过也有例外的,就是新来的那位。从刚刚起他就一直盯着袁澄辉暂时放在地上的酒,还有一个食篮。食篮里飘出香味,像是‘醉神仙’的卤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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