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猜出了他心中所想,琉瑟翻个白眼。那样进去,她还用‘偷’这个字眼吗?
纵使她们家夫人救人心切,也不能因此就给自己招来大麻烦。谁不知道陈依娴那恶毒的女人整天跟个乌眼鸡似的盯着她们,就等着夫人主动犯错,她好拿住把柄,大肆作为一番呢。她若这提出这样的建议,岂不是害了夫人?
“你该不会想用迷烟吧?”袁澄辉做如此揣测。随后自己就否定了自己的馊主意,“这可不行。万一把牢里的犯人都给迷倒了怎么办?而且,谁知道那迷烟管不管用。到时候别再没能把那些人迷晕,反倒你们主仆二人暴露了,那可就糟了。”
琉瑟祭出一个无语的神情。
袁澄辉一脸讪讪,看样子是自己猜错了:“那你所谓的办法是什么?”
“我这方法其实很简单。不过…….”琉瑟故意卖了个关子。
“不过什么?”袁澄辉主动上了钩。
“可能需要袁公子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袁澄辉总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只需要袁公子陪看大牢的那些人喝顿酒就成了。”
袁澄辉眼珠转了转,猛然想到了关键之处:“你是想在酒里……不不,这可不行。是我去找他们喝的酒,事后他们岂不一下子就能联想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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