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里,筱竹扫视一圈,发现没有师父赵武的身影,遂问了句:“我师父怎么没来?”
秀儿默不作声。由秋实代为回答:“师父去北边送药材了,估计还得些日子才能回来。”
筱竹一愣:“师父还在送药材?可阿扎木举家都已经搬去晋安了,他这药材生意是跟谁做的?”
“是北边另一位药商。不过此人有很严重的腿疾,不方便远行。无意中认识了师父,两人还结成了好友。打那之后,便一直由师父给他运送药材。”
筱竹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一屋子的人正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吃饭聊天,殊不知,距离他们家不远处一个备受打击的人已经昏昏欲倒。
沈怜梦一张脸煞白煞白,要不是被身旁的妇人搀扶着,她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是她,是她。云楹。那张脸经过岁月的沉淀虽然略有变化,但她仍是一眼就辨认出来。那个被莫筱竹称作‘娘’的女人就是昔日的云楹。
“夫人,您怎么了?”站在沈怜梦身旁的小妇人原是翠珠的亲妹妹,才刚成亲没多久。这次翠珠没能跟着来,沈怜梦又实在没有其他可以信赖的人。翠珠遂举荐了自己妹妹。想着以后能一起为沈贵妾做事,妹妹好歹也能分一杯羹。谁叫妹妹偏就嫁了个一事无成的窝囊废呢?如今日子紧吧得很。她这个做姐姐的总不能一个人在将军府里风光,不管自己亲妹妹的死活吧?
沈怜梦全然不顾一旁年轻妇人的殷殷询问,僵直地站在那里,脸上久久看不到一丝血色。
她还以为当初个女娃娃早就死了。以她对孙鹏程那个卑鄙小人的了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留下这个孽种。可,她万万没想到云楹的妇人之仁,竟给她造成了如此大的困扰?她干嘛要抚养那个孩子?由着她自生自灭岂不更好?难道她忘了当初她们是如何把这个孩子从那个地方偷出来的吗?只要这个孩子活着一日,她和云楹苦苦隐藏的身世就随时可能会曝光。届时,必定会引来疯狂报复。她还能有现在这安稳富贵的日子可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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