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竹明明不想听他的,可双脚就似生了根,怎么也拔不起来
懊恼间,楚天煦已经跳下马,大步走到了她身后。
“我来捧你的场,不欢迎吗?”楚天煦似笑非笑地问。
“欢迎,怎么不欢迎?”筱竹咬住后牙槽,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的这七个字。
“那就进去吧。”楚天煦道。
“你先进去,我还有点事…”
“我只吃你烤的肉。”
What?
这人是有病吗?干嘛非要揪住她不放?
莫筱竹只得又一次败在了他的‘淫威’之下。只因他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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