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你再生气也没用。回头气坏的还是自己的身子,何苦来哉?”
苏婉清对筱竹投去慈爱的一瞥,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气,我只是…”
筱竹何尝不知,她是担心。本以为芙蕖像自己一样,只要在这将军府安守本分,装得守拙安静,就能安稳度日。在过个一两年,许了人家,也就和冷家没多大干系了。自己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可这孩子…怎么就非要拧着来?她再拧,还能拧得过她爹吗?
不等苏婉清多说两句,此时,院子里突然不明缘故地纷乱起来。
下一刻,丫鬟颂儿惊慌失措地跑进来,称是将军派了人来,把小姐欠下的十鞭再给补上
却原来,冷赟本要打芙蕖三十鞭。不想打到二十鞭的时候,芙蕖就受不住,险些晕了过去。冷赟遂着人把她送回了自己的院子,并说余下十鞭留待日后补上。
可这才过去一个时辰不到,怎么就又要掌刑了呢?
见此情状,张妈妈急得脸色煞白:“夫人,可不能让咱们小姐再挨打了。再十鞭打下去,说不定小姐就…”
苏婉清暗暗咬牙。虽然早知道冷赟是个冷血无情的家伙,可芙蕖到底是他的亲生骨肉。不想他竟狠心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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