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嫩了?”筱竹不服。
“姐就问你一句:如果是你和白世敛两个人站在挽歌面前,挽歌会相信你们俩其中哪一个说的话?”
“那当然是白世敛了。”筱竹不假思索地回答。两人都不知在一个床上骨碌过多少回了。一个是枕边人,一个是外人。这还用问吗,肯定是相信她枕边人的呀。
“这不就得了。眼下,挽歌被姓白的迷了心窍,眼睛是瞎的,脑子也大抵是不清醒的。你叫是叫不醒她的。”
“那怎么办?难不成眼睁睁看着她被渣男骗,越陷越深?”
“那当然不成。我凤鸣阁的姑娘,岂能白白叫人欺负了去?”
两人正在想办法时,外面不知怎的吵嚷了起来。等她们
起身走到门外去看,好家伙,都打成一团了。
“嘿,我说姑娘们,怎么着,群英会啊?”紫月好气又好笑地说。
其实也不就是众人打起了群架。其他人都是劝架的,被她们围在中间的才是这场戏的‘主角儿’。
老鸨子秦妈妈三步并两步地来到紫月面前,解释道:“是挽歌和骊歌。骊歌突然闯进挽歌房间,当时那白的也在。不知他们说了什么,然后骊歌和挽歌就厮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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