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月前,凤鸣阁来了一位‘恩客’,颇有几分风雅文人之态。还说自己是上京来赶考的读书人。中了举人之后,还想更上一层楼。也不知怎么,他就和挽歌互相看对了眼。挽歌对这书生很是痴迷。听说书生身无长物,她便拿出自己辛苦攒下的银两作为书生接下来三个月在晋安生活所用。你说她傻不傻?”
筱竹听懂了。凤挽歌遇到了想一生厮守的人,变卖祖传的玉佩,只为了换回自由之身,与情郎终生厮守在一起。
这没什么不对。但她却从骊歌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骊歌姐姐,听你的话音,似乎并不希望挽歌同那书生继续走下去。为什么?好姐妹觅得佳婿,终身有托,你不是应该替她感到开心吗?”
骊歌怅惘地幽幽一叹:“这是个虎狼窝,若能逃出去,我当然替她高兴。在这‘凤鸣阁’,除了妈妈和紫月姐姐,就属我的年岁最大。大概是看得多了,心境也就变得平和。所以在这件事上,我是旁观者清。那姓白的书生满口的孔孟之道。既如此,为何又来这青楼腌臜之地狎妓?都无钱吃喝了,却有银子同妓女一夜春宵?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
她这一番话句句都在点子上,可见她在一旁看得是真真切切。
只可惜凤挽歌当局者迷。骊歌劝了几次,却次次都被当成耳边风,甚至因此激怒凤挽歌,两姐妹还险些大吵一架…
“骊歌姐姐,你先别着急。一个人要想装睡,你是叫不醒她的。如今挽歌与那自称是书生的
男子正打得火热,你的劝说她自然听不进去。”
“那怎么办?”
筱竹看得出来,骊歌是真心在替挽歌着急。能得这样一位好姐妹,是挽歌之福。
“我找上紫月姐姐,我们先去探一探挽歌的口风,咱再做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