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询问筱竹是否要用晚饭,筱竹回了句在酒楼吃过了,就回了屋。其实是怕在院子里碰上初微。
这叫什么事儿啊?两人明明正处在新婚期,如今倒
像是冤家一样。
天刚黑,筱竹就宽衣躺在了床上。
平躺在床上,呈大字状,她自我安慰地想:一个人霸占大床的滋味就是爽!
可是,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奇怪,明明以前有他在的时候,她通常都是脑袋沾到枕头上就睡着了。怎么他不在,她反倒失眠了呢?
细细推敲,或许是因为没做睡前‘运动’的关系。每次做完‘睡前运动’,她都累得直接瘫倒在床上,很快便会晕晕然地睡去。如今想想,倒是比安眠药还要管用。
他不在的第一个晚上,想他,想他,想他。
呸,酸不酸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