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两个正妻不分大小,旗鼓相当。”袁澄辉解释着。
“还能这样?”筱竹讶了讶。
袁澄辉笑她少见多怪:“这不是什么稀奇事。我奇怪的是,那罗氏竟会答应。”
筱竹点了下头。站在罗氏的立场,若陈依娴嫁进去是个妾也就罢了,被自己压一头,饶是她也翻不出多大的风浪来。可如今竟然她罗氏成了平起平坐的‘平
头正妻’,如此,形势就完全变了。以陈依娴的手腕,又有娘家撑腰,罗氏未必是她的对手。好好的一个县令夫人难道要仰人鼻息过日子?她不会不甘吗?就算碍于和萧晔的夫妻情面,不得已答应了陈依娴的这个要求,到底心中也是藏着怨愤的吧?
呵,这样一来,未来这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斗,筱竹倒是更加好奇了呢。
不知不觉,两人走进了一个巷子。巷子里住着七八户人家。大白天的,家家闭门锁户,像防贼一样。大概也担心自己家的小孩像王家那样,被人‘偷’走吧?
巷子最里边的一家人户,姓王。袁澄辉调查得知,这家几个月前也丢了闺女。调查这王家的邻里,据一个嘴快的妇人说,王家自打丢了十三岁的闺女,那闺女的娘便成天以泪洗面,有段时间精神都不正常了,见到和自己闺女差不多岁数的少女就扑上去,非要把人带家去不可。最近听说精神倒是了好了一些,却不大出门了。以前经常出来帮人家浆洗衣物,挣点小钱养活家里。现在连活都不干了,也不知他们家靠啥活
着。
“那这家的男人呢?”筱竹问。这也是当初袁澄辉向那名妇人打听的。
“听说是个酒鬼,除了喝酒,啥也不干。”袁澄辉悻悻地说。
筱竹冷哼一声。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不过这‘汉子’并不是都能扛起一片天的。所以女孩子嫁人的时候,可得擦亮眼睛。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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