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去劝架,万一他们其中哪个受了伤,咱们有嘴也说不清啊。”
牛长生是个没心没肺的,看似没经过大脑就吐出来的一句话,却对筱竹和刘庆阳有醍醐灌顶之效。两人同时心里一紧。刚刚就在思索缘由,却是百思不得其解。现下…倒是隐隐明白了一些。
“掌柜的,怎么办?”刘庆阳问。既然猜到这两个人是故意来他们酒楼捣乱,总不能放任不管吧?
“长生,你去衙门报官。”筱竹随口说道。
刘庆阳眼睛一亮。没错,与其由他们介入,不如让衙门的人出面解决这件事。他们则当个甩手掌柜,一是乐得清闲,二来,也避免着了人的道。
牛长生蹬蹬蹬就跑了出去。他脚程快,估计用不了一刻钟就能返回来。
筱竹另派一个伙计站在门口,看见有客人登门,就客客气气地把人‘请走’。暂时,酒楼是做不得生意的。
准备工作做完,筱竹就安心看起戏来。
原以为她这边轻拿轻放,那两个汉子打一会儿觉得无趣,自然就停手了。
可是看着看着,筱竹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
原还只是小打小闹,你一拳我一脚地打着。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其中一个手里多了‘武器’,竟抄起一个长木凳狠狠往对方身上砸。另一个赤手空拳,眼瞧着是落于下风。可筱竹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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