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趴在地上的贼汉子,筱竹牵起嘴角,笑得人畜无害:“打是没用的。你打他们,最多打个鼻青脸肿、嘴斜眼歪。就算骨头断了,养上几个月,一准能痊愈,他们才不怕呢。”
“那依夫人之见…”
筱竹嘴角的笑意越发深,却看得刘瀚文一阵阵不寒而栗。
“我们夫妻两个,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一开口,竟把初微也带上,不过貌似说得也没什么错。当初徐良可就被初微害惨了。种种迹象表明:初微的仁慈宽厚仅限于对自己人。那些胆敢害他之人,通常都不会有下场。
正好,筱竹也是这脾气。
“我这儿有两个法子。一是在你们身上捅几十个血窟窿,放干你们的血…”
喝!
听了这话,先前还在地上躺尸装死的两个人纷纷像筛糠般,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过,我和我相公刚成亲就见血,委实不怎么吉利。我也不想看那血刺呼啦的场面。所以咱们还是文明点,用第二种法子…”说着,她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刘瀚文。
“这是…”刘瀚文不解。
“老鼠药。”她替他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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