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什么?
筱竹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究竟在气个啥。她想他念他,如今他回来了,她该欣喜若狂才对。
或许是气他这样吊着自己,想来时来,想走时走。他是得了个潇洒,可她呢?一颗心就像滚了油锅一样,时而沸腾热烈,时而又一沉到底,七上八下的没个着落。
但相比起他,她似乎更气的是自己。咋就这么没出息?他一来,她便卸下了所有防备,眼里心里便只装得下他。
人说一物降一物,看样子果然没错。
不然有些愁苦,她端起桌上的小酒壶,里边是刘管家特意为他二人烫好的酒。倒在小小的酒盅里,仰脖,一饮而尽。
哈,好辣!
用筷子夹起一口菜放嘴里,本是想解一解口中的辛辣,结果…
“好难吃啊。”她立刻把脸皱成了苦瓜状。都过去
了一年,怎么管家父子俩做菜的水平一点儿都没有长进。这道醋溜白菜做法简单,只要把该放的配料都放进去,想做难吃都不容易。
可管家父子就是把这么困难的事做成了。一口菜吃进嘴里,差点没齁死她。这是放了多少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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