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不期然间对上了葛天赐少年阳光的脸庞。筱竹淡淡地打了声招呼:“是你啊?”
“掌柜的,我先进去了。”刘庆宇颇有眼力见。一看来的这位少年满面踌躇之色,就是有私密的话想单独对掌柜的说。不开眼的才站这儿惹人嫌呢。
葛天赐来到了筱竹面前。年轻的脸庞不太能藏住心事,看着筱竹,有一丝丝的不舍,似乎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期待。
不舍?期待?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明日,我就要出发前往汆州了。汆州有一大儒,做他的学生,日后可直接参与府试,不必从县试开始熬了。只是人家未必肯收我为门生。前途未明,我…”
筱竹被他绕迷糊了,什么县试又府试的?他去拜师也好,考试也罢,跟她有一毛钱关系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葛天赐低着头,犹豫再三,终于开口,“科举考试三年一次。想参加秋天举办的府试,还要等上两年。我希望你能够…等我。”
“等你?为什么要我等你?”筱竹其实已经读懂了他的意思,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当然是因为…我,我想娶你。”葛天赐终于把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所以呢?”筱竹把双臂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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