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钱窜子成精了。”袁澄辉瞪她一眼,不情不愿地掏出一粒碎银子扔给她。
筱竹把碎银子放在掌心上掂了掂,忽然冲着牛长生吆喝:“袁公子请喝茶了。一会儿打烊后都留下来,袁公子请客。”
“得嘞!”牛长生一听有人请客,乐得嘴巴都合不上。
袁澄辉被她气笑了。黑心黑肝的妮子,偏偏对她手底下讨生活的人大方得很。难怪同是酒楼,其他酒楼的伙计都叫苦不迭,就只有这‘醉神仙’里的,不管是前面跑堂的伙计,还是后厨做饭的大厨,人人都是笑容满面。跟了这样的老板,也的确是他们运气。
“今天才初三,你怎么就跑出来了?你娘也放人?”筱竹一边剥着花生一边吐了句槽。
“初三?我年三十都是衙门里过的。”袁澄辉一副衰相。
“出什么事了?”看他表情就知道必然是衙门里有案子。
“三十头一天,有人击鼓鸣冤,说他家十二岁的闺女死于非命…”
原来是发生了命案。
“就算如此,也可以等到过完年之后再查这个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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