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安心在这儿住着。如果你真想出去工作,我可以给你留心打听着。县城里若有好的差事就去给你说一说。”
“成。那大妮子,你就多费心了!”
屋子里的交谈声总算停止。又过上片刻,隐约可听见轻微的鼾声传出来。
让三个女人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有人正蹲在她们院
墙外的墙根底下,伺机而动。
耿大年蹲在那儿,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鼻涕一吸一吸的,看样是冻得够呛。
大半夜的放着好好的热炕头不躺,干啥非来受这份罪?
耿大年越想越气。
还不是他家那虎娘们。说是这家人家往常吃香的喝辣的,大妮子自己还会酿酒。
一想到酒,他忍不住就咽口水。
这都多少日子没沾到一滴酒了?家里连一个铜子都没有,他倒是想买酒喝,得有人肯赊给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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