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竹垂在身侧的双手握了拳松开,松了再握紧,如此重复了几次,仍没能平复下胸臆间的怒意澎湃。
她不是只活了十六个年头的大妮子。她是莫筱竹。前世看多了世态炎凉,不说大彻大悟,对这个世道总
算多少有了一些了解。在这世上,不是你以德报怨,别人也会用同样的方式来报答你的。
“秀儿姨,别怪我说话不中听。李婆子能有今天,全是你咎由自取。当初被她赶出家门的可不只是咱们娘里。彩凤也是她儿媳妇,甭管这个人是好是坏,总归给他老李家生了两个孙子,为老李家开枝散叶,没功劳也有苦劳。可是李婆子是怎么待她的?种下今日恶果,难道不是她李婆子自作自受吗?”
秀儿背对着筱竹,不答腔。
这还是第一次,她们俩产生了如此大的分歧。
筱竹不答应把李婆子接到家里来。不单单是因为李婆子的种种卑鄙龌龊的行径。其中还有很重要的一条——别忘了李家还有一个彩凤。
彩凤会心甘情愿地放人吗?
退一万步说,彩凤为了尽早甩脱这个烫手的山芋,同意她们接走李婆子。李婆子如今重病在身,说不定哪天就去阎王殿报了道。等到那时,彩凤那条‘恶犬’会不会突然咬上她和秀儿姨,来个栽赃嫁祸,认为是她们害死了老太太?
别怪她小人之心。像彩凤那种货,不可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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