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筱竹,早猜出了葛兰珍那点歪心思。一进县城,道路四通八达。她竟然放弃了走去酒楼最近的那条捷径,转而去绕远路,成功避开了葛兰珍。
就算这样,葛兰珍知道酒楼在哪儿,说不定会在那里堵她。
筱竹撇撇嘴。了不起她就在外边绕一绕。啥时候葛兰珍放弃了,她啥时候再回酒楼里去。
自己竟然为了躲避她连酒楼都不能回,她想想也是醉了。
不过在外边绕也有绕的好处。能看到世间百态,兴许她就又生出啥赚钱的门道了呢。
咦?那不是孙鹏程吗?还有孙妻,姓什么来着?对了,周。上次在酒楼曾听见孙鹏程连名带姓地喊她名字。
虽然事情已经很久远了,筱竹依然记得第一次偷偷潜入孙家时在房顶上偷听到孙鹏程和小妻子的对话,那叫一个酸。至今想想她都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这才多久,孙鹏程对待妻子的态度俨然像是换了一个人。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前县太爷的落马。妻子娘家失势,再不能帮上她分毫。他这翻脸可比翻书都快。
只可怜了他那小妻子。从前在孙家作威作福。但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不过孙鹏程既然想到利用自己去接近初微,进而为自己另谋出一条出路。看样子,他也是黔驴技穷了。
其实,乖乖当个里长不好吗?啧啧,官迷。
“我费了千辛万苦才打听到,县太爷有个老婆。而且最近新家落成,夫人时常出来购置家用。一会儿真要碰见了,你给我好好表现。”孙鹏程先给妻子打好了‘预防针’。既然自己无法接近县令,由他妻子出面去巴结县令夫人倒也不失为一条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