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想在这儿待着就让她待着好了。再怎么说也是里长的闺女,好歹自己也得顾一顾里长的颜面。
这边,莫筱竹忙着宰杀羊,可没那闲工夫招待她葛兰珍。葛兰珍坐在酒楼一角,宛如一个花瓶摆设,伙计们进进出出,总要有意无意瞥她一眼,像看新鲜景一样。
不过投射来的这些眼光却给了葛兰珍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豪感’,坐在那儿,越发把腰杆挺直,眼含春情,自以为在对人放闪。
袁澄辉闲来无事又跑筱竹这儿瞎溜达。见到他们正在宰羊,血刺呼啦的,看得他直撇嘴。
“你说说你,有点姑娘样行不行,撸胳膊网袖子的?”忍不住对莫筱竹吐起槽来。
筱竹冷哼一声,都懒得搭理他。
她这个样子咋了?劳动人民,可不就是这个样儿。想看精致的,喏,酒楼里就有一位。坐在那儿半天都不带动的,保证你想看多久就能看多久。
等忙活完了这边的活,让牛长生把牛肉和下货都拾
掇起来,筱竹一边用绢子擦手一边和袁澄辉一前一后地走进酒楼。
“听说新的县太爷已经到任了。你不忙?还有闲工夫跑我这儿撩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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