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姨,我当初为啥牵这条狗回来?不就是为了给咱看家护院吗?你瞧瞧,它不在,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往这屋里进。其实一条狗而已,它有啥怕人的?要我看,狗子对主人忠心耿耿,比一些黑心肝的人不知强了多少倍。”
孙鹏程可不是傻瓜,一下子就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一张脸瞬间黑成炭。
“你咋说话呢?我是你爹!”忍无可忍地吼出这一嗓子。吼完,包括他自己在内,屋子里的三个人均愣住了。
这一气,孙鹏程险忘了自己今天过来是‘求和’的,忙溜又把语气软下去,尬笑着说:“你看看你,咋能这么讲话呢?敢情你亲爹在你眼里,还不如一个畜生?”
筱竹冷笑两声:“我家这条大黄狗是畜生不假,但除了会说人话这一条,你还真没哪一点能比得上它的?”
“你说啥?”孙鹏程一拍桌子,压在桌上的手,手背上有青色的脉络显露出来,看样子气得不轻。
莫筱竹懒得跟他多说废话,既然他露出了真实的嘴脸,她也没必要再同他虚以为蛇下去。
“你今天来,目的是什么?”开门见山地问。
孙鹏程勉强按捺下汹涌在心头的怒火,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自认亏欠你,今天过来,是想接你回家。”
“这儿就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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