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有人在酒楼里吵吵着让站在门口的伙计躲开。
伙计赶紧往一侧让了让。
哗!
一盆脏水准确无误地泼到了秦士轩脸上、身上,他
瞬间被浇成了落汤鸡。
不仅如此,那可是脏水啊,酸臭的味道让人闻之欲呕。
筱竹撇撇嘴,下意识走远了些。看着狼狈不堪的秦士轩,不禁摇摇头。
人最怕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以前他还是县太爷的小舅子时,来酒楼蹭个饭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没了县太爷小舅子这个头衔,他秦士轩就是个过街老鼠,认不清现实居然还跑来吃白食,这就是自取其辱了,怨不得旁人。
筱竹捏着鼻子从一身馊味的秦士轩身后走过,还在纳着闷。县太爷几时被罢的官?
来到了初微这儿,她把县太爷罢官当新鲜事一说,没想到,初微竟是一脸了然地笑了笑:“我知道。”
“啊?”筱竹先是讶了讶。再一想,初微就在这县城里住着,如今县城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知道也不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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