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来得及穿上一条裤子的周大奎,光着膀子就跪在了炕上。
琉陌撇撇嘴。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看样子他的那双膝盖倒不值二两价钱。
“求大爷饶俺一条贱命,俺真的啥也不知道啊。”
都这时候了,居然还睁眼说瞎话,看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琉陌冷哼一声,一只手提起周大奎后衣领,另一只手拿着刀,不容分说又要砍下。
周大奎的婆娘吓得哭爹喊娘,周大奎更是脸色惨白。刚刚被砍断一根手指的他丝毫不怀疑这两个活阎王真会挑断他的手筋脚筋。他可不想后半辈子当个废人!
“别别别,俺说,俺说还不行吗?”
见他终于松了口,琉陌慢悠悠将手里的短刃缩了回去,往边上一站,凉飕飕地吐出一句:“不想变成废人,就快说。告诉你,我家公子的耐性有限。”
“是是是,俺说,俺这就说…”嘴上迭声道出要‘说’,这周大奎却像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一直磨磨蹭
蹭的,到现在也没吐出个有用的字眼来。
正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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