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时候了,她就不能替她自己多多考虑一下吗?孙鹏程抓她,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为了逼问住筱竹亲娘的下落,谁知道他会用什么下作手段?筱竹决不能眼睁睁看着秀儿姨和秋实受尽屈辱!
此刻,秀儿的眼泪已经围着眼圈打转。没人比她更了解大妮子。看那表情,似乎是要孤注一掷、破釜沉舟…
这边,筱竹脚下刚要动,没想到有人动作比她还快,挺直了腰杆已经站到了孙鹏程面前。再一看,那不是里长葛云烈的儿子葛天赐吗?
前段时间,听说葛云烈安排葛天赐去考取功名。不知道结果如何。
“抓人也要有个名头。你们像这样胡乱抓人,莫非这就是天道王法?”葛天赐颇有几分乃父之风,说出的话言之凿凿,脸上更是毫无惧色。
“这些人抗税不缴,这就是天道,这就是王法。”孙鹏程貌似知道葛天赐是何身份,说话时留了几分余地,不像面对其他人时那么盛气凌人。
“笑话!”葛天赐嗤笑一声,“从来田税一年只交一次。而据我所知,今年的田税已经交过了,这凭空多出的征税,莫不是你们想中饱私囊?”
“放屁!”孙鹏程忽然急了,却怎么看都有种心虚的味道。意识到自己过于‘情绪化’了,他遂勉强把火气往下压了压,语气却是冰凉凉寒岑岑的:“我秉公执法。挡我者,一律抓走,绝不姑息。”
葛天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匆匆赶来的天赐娘给生生拽住。
天赐娘一届妇道人家,才不管啥公道不公道的,满脑袋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保住自己的儿娃。至于村里人是不是被抓走,与她何干?
“娘,你别拽我。爹不在,我当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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