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秀儿姨对师父的称呼,莫筱竹噗嗤喷笑出来。
“秀儿姨,你这叫法也忒绕口了。不如这样,你以后就管我师父叫‘赵大哥’吧。师父,你也别‘妮子她秀儿姨’这么叫了,怪麻烦的。别人听了也不舒服。”
秀儿没应腔,低着头,脸微微泛红,八成是不好意思了。让她叫赵大哥,这…
“不过,村里是不是出了啥事情?每天这个时候家家的烟筒都冒烟了。”还是筱竹观察敏锐。
经她一提,夏天也咋呼起来:“还真是。没有一家烟筒在冒烟。咦?那不是狗蛋娘吗?”
狗蛋和夏天岁数差不多。狗蛋娘这会儿正满头大汗不知往哪儿去,夏天见状,忙不迭迎了过去。
“婶子,你这是忙啥呢?”
狗蛋娘停下来,用袖口胡乱擦了擦脑门上正往下滴的汗珠,灰丧着脸,说:“官家来收田税,这是要把俺们逼死啊。这不,就刚刚,刘翠儿用一根绳子差点没吊死在树上。俺得去找里长,问问这事他管不管?”
收…田税?
听到这两个字,在场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沉了脸。
年景不好,地里没收成,眼看村民都快饿死了,朝廷居然还惦记着这点税银?
至于刘翠儿上吊这事,莫筱竹觉得,八成有水分。刘翠儿那个人狡猾得很,上吊这事儿八成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当然,事无完全。也不能排除她被逼急了,真想一绳子吊死在树上,给自己来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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