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咱娘就是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样吧,到厢房去,俺给你泡杯茶,咱俩坐下好好唠唠嗑。”
“不了。天黑以后路不好走,趁这会儿还有点亮光,我和大妮子就先回去了。”秀儿拒绝了彩凤的挽留。
眼见无计可施,彩凤只能拼命给李婆子使眼色。难道老东西忘了之前她们怎么说的了?再过一两年,她家桃花就该找婆家了。可现在家里啥个光景,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来的银子置办嫁妆?何况,状元今年也十二了。她琢磨着想给孩子送到学堂去。要想逃脱继
续留在村子里做泥腿子的命,状元就得去学堂读书。这样以后才能做大官。
也就是今年,她眼看着大妮子一日日变得了标志的小女子,趁着别人还没来得及提亲,她们抓紧给定个人家,这样才能收到彩礼钱。
这么说起来,当初把秀儿和大妮子赶出去真是失算了。咋就没想到‘彩礼’这回事呢?
李婆子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过了,遂清了清嗓子,语气和缓下来:“昨儿夜里,俺梦见二牛了。他一听说你分家单过,就哭了…”
彩凤眼珠滴溜溜地转,没想到娘还有这一手,高啊。
秀儿就算对这个家没有啥留恋了,但她一定还恋着二牛,拿二牛当借口,一准她心软。
“我二牛叔听说分家就哭了?那他若是知道当初是你们把我秀儿姨给赶出去的,你说,他会不会夜里化成厉鬼来找你们算账啊?”莫筱竹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一下就给彩凤唬住了。
算、算账?
估计脑补了一场大戏,只见那彩凤瞬间就白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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