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氏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她若再提出别的要求,说不定会事与愿违…
莫筱竹‘救’了秦士轩。不过就是贡献了两滴血,混着符水让秦士轩喝下。
说来惊奇,秦士轩在喝过符水之后,约莫一炷香时间,就嚷嚷着饿。珍珠赶忙端来一碗粥,喂着他喝了大半碗,他也再没吐出来,看样是‘药到病除’了。
婉拒了秦氏的‘谢银’,莫筱竹离开了县令府。
此刻,夏天正躲在县令府对面一条胡同里,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一见到筱竹平安从县令府出来,她不禁长松了口气,迎着筱竹蹬蹬蹬跑过来。
“吓死俺了。妮子姐,你可算出来了。”
筱竹不禁失笑:“你的胆子是不是只有芝麻那么大点?这有啥好怕的?”
虽然她是四两拨千斤一般的轻松表情,可夏天仍有些后怕。回忆起今天晨起,妮子姐提出让她跟着一起来出摊。走来的路上,妮子姐教她说了当时布庄外的那番话。她当时便有一肚子的疑问,妮子姐却不让问,说她一个小孩子不必知道那么多。
“对了,妮子姐,六月初六真是你生日吗?”
莫筱竹笑了笑:“我是被秀儿姨捡来的。秀儿姨怎么可能知道我是哪天生的?”取六月初六这个日子,不过是为了取信秦氏。至于那个突然出现在县令府外的‘道士’,当然也是她提前串通好的。他不亏。上
门来,不过编几句瞎话,就‘救’了县令小舅子一命,赏银必定不少。
至于秦士轩嘛,心病还须心药医。本就是自己亏心事做多了,心中有鬼,才给吓病了。只要道士事后告诉他,身上的‘邪祟’已经驱除,秦士轩没了心病,自然也就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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