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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得到了莫筱竹的鼓励,夏天心底还是惴惴的。
翌日清早,本该和莫筱竹同时起床的她罕见地,赖床了。
秀儿叫了两次都没能把她叫起来。等到莫筱竹洗完了脸进来,发现夏天还在炕上躺着,双眼紧闭,呼吸却并不像一般深眠熟睡时的匀称,而是深浅不一,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筱竹不急着戳穿她,就站在炕沿边上,好整以暇看着夏天。
夏天的睫毛颤了下,又颤一下,眼看快装不下去了,莫筱竹这才懒懒地开了口: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终于,夏天慢腾腾地睁开了眼,用可怜巴巴的眼光斜睨着她:“妮子姐,俺想…”
还没等她把想法说出来,莫筱竹已经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不行!”
用脚指头猜也知道,这丫头是不想去学堂。可逃避不是办法。她不去,反而称了那劳什子教书先生的意。何况,他们银子已经收了,授业教学就是他们的职责和本分,却昧着良心对学生差别对待,还虐待?今天,她非去讨回个说法不可。
夏天见躲不过,只得在筱竹的催促下起床穿衣,却是神情郁郁,早饭都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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