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点点头,知道妮子姐其实是拿这话影射门外的彩凤。当初秀儿姨和妮子姐是如何从李家被赶出来了,没有人比她和哥更清楚。冰天雪地的,她们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若不是找了这么个临时的宅院安了家,指不定要受多杀苦呢?
此时的门外,李大贵开口了:
“秀儿,是这,俺今天过来是想给你赔个不是。你
家的肉…是俺偷的。”
听着李大贵的话,莫筱竹不知该作何感想。李大贵把彩凤干下的错事统统揽到自己身上,做出了男人应该有的担当。只是他这样子包庇彩凤,焉知不是一种纵容?
心知秀儿姨性情善良又软弱,不可能应付得来这种事,莫筱竹放下筷子,穿鞋下炕。
听见脚步声,站在门外的李大贵和彩凤齐齐向这边看来…见是她从里屋走了出来,彩凤使劲瞪了一眼。对她的不待见依然如故。
不过这样更好。莫筱竹压根也没想过要跟她们‘和解’,还是这样相互憎恶着,正好。
“李家大伯…”筱竹一开口,先摆正了自己的身份。如今的她和秀儿姨已不再是李家的人。不过她到底还念着生病时李大贵送过来的一碗米粥,态度上并没有针锋相对的凛冽,但也不算和善。毕竟,彩凤偷肉在先,往面粉里下药在后,害得夏天病了一场,还差点坑害了她的生意。如果那天不是秋实及时赶到,如果不是她在揉面时发现了面粉的不寻常,真把问题面粉做成油条卖了出去,她商誉尽毁,以后还怎么出摊?不出摊,她拿什么来养家?
想到这里,莫筱竹的脸又往下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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