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秦爷,您网开一面,秦爷…”
不顾张福德的乞求,秦士轩慢慢悠悠地走出酒楼。而他号令的那几个小喽啰,则按照他吩咐的那样,排成一个横列堵在酒楼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入酒楼。
张福德哭丧着脸,颓丧无力地坐在椅子上。
他没注意到,莫筱竹尾随秦士轩,悄悄离开了酒楼。
门口那几个人只是扫她一眼,到底是没拦。秦爷只吩咐不准客人来吃饭,也没说不让老板和这小丫头出来啊。
莫筱竹悄悄跟在秦士轩身后。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她觉得奇怪:秦士轩怎会突然来到酒楼,还一张口就要一百两?看上去像是提前计划好的。
据她所知,张大叔每个月都会在固定的那几天上缴给秦士轩五两银子的‘税款’。五两银子对于普通人家已是个不小的数目,更遑论一百两的天文数字。
她总觉得,秦士轩会这么做一定有着某种契机。至于这契机是什么,她想,她已经八九不离十地猜出来了。
离开‘醉神仙’的秦士轩去了同一条街上的茶馆。是去听戏?
她看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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