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和?凭你也配?”孙鹏程咬住了后槽牙,一张脸青了白白了又青,变化得好不精彩。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死丫头究竟什么来历?一会儿县令夫人,一会儿又贼盗土匪的?
“贺大叔,既然人家孙大人瞧不起我这穷酸丫头,我看这说和就免了。至于这孩子要怎么处置,您看着办。”
“刚刚我要掐死这小崽子给你出口气,你非拦着。怎么?现在不管啦?”贺铭与她一唱一和。
“嗯,不管了。反正这小娃娃是死是活,跟我没一点关系。”说罢,就要把怀里的小娃娃交给贺铭。
“等等!”孙鹏程焦急喊道。把他儿子给了土匪?那十之八九是没有了活路。儿子可是他的命根子。
“说吧,你想咋办?”
见他终于松了口,莫筱竹与贺铭相互交换一个眼神。
“里长大人,这话你问错人了。从始至终,都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你该问问自己,到底你想怎么样?还是说,需要我把你的那点事在这儿原原本本当着你夫人的面说出来。怕是不太好吧?”筱竹这话,大有几分‘挑唆’的意思。相信任何女人听了,都少不得会想入非非。
“老爷,她这话什么意思?”果然,孙鹏程的妻子一听,立即就来盘问了。
孙鹏程当初就是靠着妻子和县令的沾亲带故,才攀上了高枝儿,如今也算在县衙门站稳了脚跟。虽然只是个小小参事,但县令大人说了,只要他干得好,再过个一两年,就把师爷的位置给他。这种时候,若媳
妇能回娘家再替他美言几句,绝对是事半功倍。所以,无论如何,他暗地里做下的那点龌龊肮脏的事也不能让妻子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