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主意?”
莫筱竹勾勾手指头,让贺铭把耳朵凑过来。
“这…不太正当吧?”
“比起他做过更龌龊的那些事,这都不算什么。对善人做出这种事当然有些缺德,可对待像孙乌龟这样的恶人,这不叫缺德,而是惩恶扬善。”说罢,莫筱竹勾起一边嘴角,邪气地笑了笑。
看着她脸上阴森诡异的神色,贺铭心里不禁抖了抖。
这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要他说,都快成精了。
翌日,一大早,孙家就开始鸡飞狗跳。原因是,孙鹏程的宝贝儿子,没了。
“老爷,小宝…小宝怎么就不见了?”孙鹏程的媳妇儿一张脸惨白惨白的。孙鹏程的老娘岁数大了,不堪沉重,摇摇欲坠,几乎就要昏厥过去。
谁都不知道。孩子好端端躺在小床上睡觉,怎么说没就没了?
“老、老爷,外边…外边…”
这时,下人吴婆子慌里慌张地跑进来,估计是吓的,脸色白得和孙鹏程的媳妇儿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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